第299章 水库边的“好姐姐”,绿茶看呆了眼 (第2/2页)
那张脸干净冷硬得没有半点庄稼汉的土气,尤其是那双看人时冷漠淡然的眼睛,简直像是钩子一样,瞬间勾得徐曼心口狂跳,耳根子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什么捞一笔现钱就远走高飞,什么跟王大伟六四分账!
在这一刻,徐曼眼底原本冷冰冰的算计,全数化作了滚烫狂热的占有欲。
这么好看、这么有气势的男人,手里还握着大几百块现钱和青砖大瓦房,凭什么便宜别人?
钱她要,这个男人,她徐曼也要定了!
没等缩在旁边的顾伊张嘴,徐曼已经抢先迈出一步,主动越过顾伊的肩膀,走到了台阶下。
她微微垂下眼帘,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声音放得比平时还要轻柔三分,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意与礼貌:
“这位就是顾真同志吧?冒昧打扰了。”
“我叫徐曼,在清河县城住。前两天在集市上见小伊被几个盲流欺负,顺手帮了她一把。听她说跟家里闹了别扭,我实在不放心她一个小姑娘在外头流浪,今天特意请了假,把她送回红旗大队来。”
说话间,徐曼从打着补丁的军绿帆布包里,双手捧出一包用粗糙草纸包着、系着麻绳的廉价槽子糕,往前递了递。
趁着递糕点的动作,她的脚步不着痕迹地往台阶上迈了半步,身子微微前倾,带着一股子廉价雪花膏的香味,主动往顾真身侧贴近过去。
“头一回登门,也没买着什么好东西,这半斤糕点是给顾玲妹妹甜甜嘴的,顾真同志千万别嫌弃。”
徐曼抬起眼皮,眼波流转,摆出一副任劳任怨、懂事体贴的模样看着顾真。
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面对她这副掏心掏肺又主动贴上来的架势,哪怕心里有再大的火气,也该伸手接下东西,客客气气地把她请进屋里喝口热茶。
就在这时,院子堂屋的门帘子一掀。
“哥,是谁在外头呀?”
十五岁的顾玲手里拿着算术本,迈步走出堂屋。
经过这段日子灵泉水的日常调理,小丫头脸上的冻疮早没了踪影,皮肤白里透红,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
她走到院门口,好奇地打量着台阶下穿列宁装的徐曼。
紧接着,顾玲开启了【传音】与三百米随身映射,一缕只有兄妹俩能听见的意念,直接钻进了顾真的脑海里:
“哥!这城里来的大姐姐不对劲!她表面看着老老实实的,可呼吸急促、心跳声快得跟敲鼓一样,眼珠子一直往你脖子和胸口上瞟,心里头指不定在憋什么坏水呢!”
顾真听着妹妹稚嫩却一针见血的预警,眼底笑意更冷。
堂屋门帘再次晃动。
身穿洗得发白的碎花旧棉袄、身材高挑的白月遥抱着一摞复习资料走了出来。
她原本只是出来透口气,可一眼瞧见院门口的架势,迈出去的步子当即收了回来。
只见台阶下站着一个梳着两条麻花辫、生得白皙温婉的陌生少女,正捧着纸包,半边身子几乎快要贴到顾真的胳膊上,那双眼睛更是直勾勾地盯着顾真的脸不放。
白月遥心头莫名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危机感。
她没有退回屋里,反而抿紧嘴唇,下意识地迈开步子,径直走到院门边,稳稳站在了顾真身侧半步的位置。
白月遥没有说话,只是垂在身侧的右手悄然捏住了自己的棉袄衣角,清冷的目光越过门槛,平静地迎上了徐曼的视线。
院门口,四个少女各怀心思,堵了一门。
顾伊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喘,徐曼捧着槽子糕保持着温婉讨好的微笑,顾玲歪着头满眼警惕,白月遥则寸步不让地守在顾真身旁。
北风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从台阶前掠过。
徐曼见顾真迟迟没有动作,端着纸包的手腕有些发酸,不得不再次抬起头,露出一抹楚楚可怜的催促眼神:
“顾真同志,外头风大,要不……先让小伊进屋跟您赔个不是?”
顾真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张前世看了三十年、虚伪到令人作呕的鹅蛋脸。
他非但没有伸手去接那包廉价糕点,反而把双手往棉袄袖筒里一揣,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徐曼的眼睛,似笑非笑地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