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事不能平,先平其人 (第1/2页)
三人闻言脸上肃然,屋里静了片刻。
郭人杰身子往前探了探,“家主,小的说句不当说的话。这三路瘟神,说到底都是冲您来的。吴邕是来报仇的,郝运是来找茬的,王伯庸更是破家索命来的。”
“既然都摆明车马,以小人之见,与其等他们进了鄄城再拆招,不如先下手为强,倒能占个先手。”
张三郎看着他,“怎么个先下手?”
郭人杰桀桀怪笑两声,“家主,那吴邕来鄄城,走水路也好,走陆路也罢,总有到的那天。若走水路,咱们派人趁夜摸上船,或在船底凿两个洞。”
“船沉了,吴邕落水而亡,谁也查不出是咱们干的。朝廷那边,顶多报个赴任途中,舟覆溺亡,连尸首都不一定捞得着!”
“对付王伯庸就更简单,进士巷如今高手如云,王伯庸只要敢来鄄城,住哪儿咱们摸得一清二楚。夜里派两个人翻墙进去,一刀了事!”
“州衙那三个官员,徐楷是主审,郝运和王好问只是参审。他们要是敢在案子上捣乱,派人暗中递个话,或者晚上往他们门口放只死狸奴,他们就老实了。”
郭人杰说完这话,其他三人面面相觑,都有些心中发寒。
这家伙的想法十分简单,却也十分狠毒!
皇甫策默了默,瞥了他一眼,“怕解不开结,便剪断系结的手。”
张三郎咂咂嘴也来了句,“事不能平,先平其人。”
张四娘眉头轻皱,手里的暖炉一顿,“你这话我听着不对。”
郭人杰斜眼看她。
张四娘话是冲郭人杰说,却是看向张三郎,“吴邕、郝运、王好问、徐楷,这些人都是朝廷命官,王伯庸更别提了,他以正五品下致仕,仍领朝散大夫半俸。”
“朝廷赐他绯衣银鱼,且长子已出外任。州里乡饮,年年请他做大宾。州学乡贤祠里,有他一幅画像。他不再任事,可州衙上下,见了他都得先拱手。”
“这样的人物,你凿船也好,行刺也罢,万一哪个环节出了纰漏,将来东窗事发,三哥怎么脱身?你倒是可以遁入山林,再做回你的贼头。”
张四娘越说脸色越沉,“难不成让三哥一家老小也跟着你去当贼?你方才那法子,快倒是快了,可后患太大。一时痛快,往后拿什么收场?”
“杀一个吴邕,朝廷再派一个李邕、蔡邕来。杀一个王伯庸,王家还有王阳、王罡、王烈、王魁、王昶。你杀得过来吗?”
郭人杰脸上那点阴笑收了,嘴角往下压了压,眼底闪过丝不悦。
他看了张三郎一眼,到底不敢呛声,只朝张四娘拱了拱手,讪笑一声,“四娘子说得是,小的考虑不周。”
张三郎见郭人杰脸色阴沉,张四娘俏脸带霜,便把茶盏搁下,“四娘,郭兄这法子,你说不对,可我听下来,也不是全无道理。”
张四娘诧异地看着他。
张三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办一件事,法子有很多。郭兄说的是最直接、最快捷的一种。若王正手里有这份实力,他未必不想派人来行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