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汇款单 (第1/2页)
院里的人看着那些钱财,眼睛都直了,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听着邻居们的指指点点,一大妈把头埋在膝盖里,哭得更凄惨了,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
就在这时,屋里负责搜查炕头暗格的另一名年轻公安,拿着一个小布包快步跑了出来。
他跑到刘队长跟前。
“队长,有情况,这里有一些信和汇款单。”
刘队长站在中院的空地上,接过年轻公安递来的灰布包。
他手指搓开布包边缘,粗糙的红布褪下,露出一叠厚厚的票据和信件。
最上面是一张汇款单存根,邮戳盖着保定。
刘队长看清收件人那栏写着“易中海转交何雨柱”,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这老东西,手伸得够长,连人家的信都截。”刘队长把布包重新系好,攥在手里,“走,去趟东跨院。”
今天是星期天。东跨院里静悄悄的。
“叩叩叩。”
院门被敲响,何雨柱走过去拉开门栓。见是刘队长,他侧过身让出一条道。
“刘队,案子办完了?”何雨柱递过去一根中华烟。
“易中海的家底全抄出来了。”刘队长没接烟,反手把那个灰扑扑的小布包递了过去,“搜出来点跟你有关的东西。藏在炕头砖缝里的暗格里。”
何雨柱单手接过布包,掂了掂分量,让刘队长进屋喝茶。
堂屋里,秦淮茹正在踩缝纫机。十一岁的何雨水和何雨梁坐在椅子上看着书。
见公安进门,秦淮茹停下脚踏板,起身倒水。
何雨柱把布包扔在八仙桌上,当着刘队长的面解开死结。
一沓汇款单存根散落出来,底下还压着几十封封口完好、根本没拆过的信件。
何雨柱拿起最上面的一张汇款单。
邮戳上的日期是一九五一年三月。汇款人那一栏,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何大清。
收款人是易中海。附言里清清楚楚写着:转交何雨柱。
金额:十元。
何雨柱手指没停,往下连翻了十几张。一九五一年四月,五月,六月。一直到今年,每个月雷打不动,全是十块钱。
何雨水放下书本,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眶当场就红了。
“哥,是爹寄来的?”何雨水声音打着颤。
何雨梁合上正在看的书本,将其搁到一旁,伸手拿起了那封信。看清信封上的字眼后,他眼神一凛,心中不禁暗自腹诽:本以为这个四合院世界没有易中海截胡抚养费的狗血剧情,没想到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不过也罢,毕竟读者们就爱看这种手撕禽兽的经典戏码。就是有些迟了,都287章了才出现。
想到这,他抖了抖信纸,冷嗤出声:“易中海代收?这老绝户,胆子真够肥的。”
刘队长端着茶缸,喝了一口白水:“何高工,这布包藏得极严实。我们看上面都是你的名字,就直接送过来了。”
何雨柱把汇款单拍在桌上,顺手拿起下面的一封信。
信封边缘泛黄,易中海连看都没看,直接给截留藏起来了。
何雨柱撕开信封,抽出一张薄薄的信纸。
“柱子,爹在保定挺好的。”
第一行字,就是何大清那老混不吝的语气。
何雨柱往下看,没出声。秦淮茹站在他身后,跟着一行行往下念。
“白寡妇这边有吃有喝,饿不着我。我每个月给易中海寄十块钱,让他转交给你。你带好雨水和雨梁,买点肉吃,别把两个小的饿得皮包骨头。”
“爹当年走得急,没脸见你们。你们三个,是不是恨死爹了?”
“恨就恨吧。等你们长大了,成家了,再骂我这个老王八蛋也不迟。”
何雨水听着秦淮茹念出这些话,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滴在作业本上洇开一片水渍。
当年何大清刚走的时候,易中海就在他们耳边说着何大清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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