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要不,去酒店? (第2/2页)
尤其是那说话的样子,背脊笔挺,清冷倔强。
这样的反差,很有趣。
他本来没有打算和容情进行身体上的深入交流,但是现在,他改变了主意。
他们最后也没有去酒店。
此时的暴雨天气是他们最好的天然幕帘,容情的状态出乎意料的好,兴许是借着这场情事发泄早些时候积累起来的复杂情绪。
车窗摇晃,风声呼啸,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撑在车窗上,不一会儿又被另一只更大的手覆上。
结束的时候,容情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许砚干脆把人扛在肩上,让容情举着伞,问:“你家怎么走?”
容情软成一团倒在许砚的肩上。
不是她柔弱,而是刚刚的姿势,实在费腿。她真的站着都费劲,许砚又不给她缓一缓的时间,直接把人扛起来。
容情这么大一个人,她羞得直接把脸埋在许砚肩膀。
许砚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别乱动。”
容情庆幸此时大暴雨,又是晚上,周围没有行人。
跟着容情的指引,许砚扛着人穿过巷子。
那巷子黑得不见五指,平时容情走得小心翼翼,也不知道许砚怎么看得清路,分明是第一次来,走得平稳自信,大步向前。
肌肤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容情的大腿位置能感受到许砚坚实有力的小臂。
容情第一次在晚上经过这条小巷时,没有产生以往那种恐慌。
很快,两人走出巷子,来到容情居住的居民楼下。
老小区连电梯都没有,只有狭窄老旧的水泥楼梯。单元楼的感应灯坏了,黑洞洞地张口,仿佛要把人一口吞进去。
许砚一身笔挺的黑衬衫黑裤,气质矜贵冷凝,和这周遭的破败环境格格不入。
容情再一次感受到了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各种意义上的。他们的协议婚姻,就只能是协议婚姻。
如果不是这个协议,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和许砚这样的天之骄子有任何交集。
“几楼?”许砚淡淡开口,把容情游离的思绪拉回来。
容情:“三楼。”
许砚腿长步子大,他几步就跨了上去。
许砚站在玄关处,观察了一圈屋里的环境。
不同于小区外面的脏和老旧,屋里竟然被布置得很温馨。
黄色的小花墙纸,阳台上生锈的防盗网被仔细擦过,上面缠上了蓝色丝绒带子,一盆盆水灵灵的多肉植物被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显出一派生机勃勃。
屋子里陈设简单却整洁。
一个双人座小沙发,一张小桌子,地上摆着两个坐垫。桌上有一个可爱的吊饰,是呆萌的绿色大眼龟形象。
暖黄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许砚的视线,在桌上的吊饰上,多停留了几秒。
两人来到屋里,容情去屋里拿了一条全新的毛巾:“你去浴室擦一擦吧,吹风机也在那边。”
许砚没有接毛巾,却抓住容情伸过来的手:“直接洗澡,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