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可愿和离?同他的白月光在一起 (第1/2页)
沈枝蔓乍然惊醒,窗棂外凉风拂面,吹得她背后濡湿的衣裳凉的渗骨。
还没等到她回过神来,外头屏风处人影晃动,旋即那道修长身影走入内室。
她怔愣了下。
只见不远处的谢珩清已然换了身月白色流云纹直裰,腰间佩戴着那绣着梅花的香囊,不是方才她扔掉的香囊又是哪个。
她将身前的头发甩到身后,视线收回,讥讽道:“夫君不是说不必在你这儿花费心思吗?怎么还佩戴起了香囊呢?”
谢珩清倒也并未因此而恼,他瞥了眼不远处菱花镜前的话本子,慢条斯理道:“我若是不戴,你这不是明显伤心了吗?”
“我怎么会伤心?”沈枝蔓走到他面前,轻巧转身,挡住了他看向话本子的视线,抬手拿起篦子梳头,“夫君若是不喜欢,日后我都不会绣这些给你。”
“你不绣这些给我,难道还要给旁人了?”谢珩清狭长眼眸如薄刃,语气分明算的上客气,但偏偏话语里透着刺,“香囊这东西,可是私物,你在乡下庄子里待久了,莫不是也忘了这规矩?”
他单手搭在镜前,清冷雪松香扑面而来,冲淡了方才午睡时的困倦。
刹那间,冰凉触感拂过她的脸颊,是他的指尖。
“还说不伤心,这不是恼哭了?”
他实在离得太近了,那温润眉眼浸在午后阳光里都将平日里的冰冷疏离冲淡了些许,翩翩公子,芝兰玉树。
沈枝蔓感到自己不争气地心悸了下。
应当是被他气的。
她别开脸,没好气道:“或许是梦魇着了。”
“梦到了逝世之人吗?”他无意问道,她却是莫名心虚起来,恼羞成怒道:“我梦到什么我自己都忘了。”
她忽的起身,将所有的话本子尽数都放在了不远处的衣箧内。
“两日后,祖母要去白塔寺还愿,你陪着一同前去。”谢珩清倒也不纠结这些,直接提起了正事来。
“那你呢?”沈枝蔓望向他。
“我看情况。”谢珩清轻轻拍了下衣袖上沾染的柳絮,“走了。”
语毕,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于是,等到去往白塔寺这日,沈枝蔓起了个大早。
几乎是国公府大半的人都去了,谢老夫人年纪大了,起来的晚,故而等到启程已然是巳时了。
一行人浩浩汤汤出发,赶到白塔寺时恰好赶上了寺庙里的斋饭。
沈枝蔓被马车颠簸的有些头疼,她才下马车,就瞧见了不远处停着一辆精巧但端美的小马车,她可以肯定的是,今日离府之前并未跟着这辆马车。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却见那马车里走出一位约莫才及笄的少女,淡粉色缂丝杂裾垂髾服,腰间坠着的银铃轻快明媚,偏那小脸上带着几分傲气,仔细瞧那眉眼,她总觉得好似在哪儿见过。
旋即,她便看到了那少女欢脱地跑到了谢老夫人面前,亲昵地抱着老夫人的手臂,撒娇道:“祖母,你有没有想蕊儿我啊?”
老夫人呵呵笑了起来,爱怜地抚摸着她的额头,“自然想啦,我的蕊儿最像小鸟,有蕊儿在的地方,祖母都觉得热闹了几分。”
“哎呀,祖母你这是嫌我吵闹了吗?”少女不满地噘着嘴,身后姜氏连忙将她拽直身形,“谢明蕊,不可闹你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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