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聘礼 (第2/2页)
谢临渊微笑:“阿鸢是很受人喜欢。”
沈清漪蹙眉,这人油盐不进,也不吃醋,难道对沈鸢不是真心的?
身后,沈伯承进屋,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好奇地问:“在聊什么呢?怎么我一进来,就不聊了?”
沈清漪:“我…”
“沈小姐在同晚辈说阿鸢的秘事。”谢临渊微微弯身,等沈伯承坐下,才慢悠悠说,“她说阿鸢与秦咎还有韩朔往来密切,似有旧情,晚辈不知沈小姐说这些是何居心。”
沈伯承不满地皱起眉头:“清漪,你说这些做什么?”
谢临渊竟然让她当众难堪!
沈清漪咬唇,示弱道:“父亲,我是在帮妹妹考验谢公子呢!谢公子,对不起,刚才都是我胡诌的,你别介意。”
沈伯承:“贤婿勿怪。”
“岳父,沈小姐,两位言重了。”谢临渊微笑,“你们是阿鸢的长辈,临渊岂敢怪罪?”
沈伯承满意极了,又缠着谢临渊开始喝酒。
——
浣花院院中点亮了灯笼。
姚金枝屏退了所有丫鬟,与沈鸢面对面坐着,随后,认真打量起被她养大的姑娘,越看越心惊,沈鸢长得越来越像林玉了。
“鸢儿,怎么穿得这么素,这可不像你。”
沈鸢问:“不好看吗?”
姚金枝笑吟吟地说:“你穿什么不好看?只是你皮肤白,又是谢府当家主母,穿这样太小家子气了,若还是按以前的那样穿,就更好看了。”
“是吗?”沈鸢问,“可是红颚和绿颚说,我穿那些衣服丑死了,还说您一直在骗我,为了让我嫁不出去,故意让我穿得很丑。”
姚金枝脸色一变:“胡说!这两个贱丫头是没爬上姑爷的床,想挑拨咱娘俩的是非!”
沈鸢低头,声音闷闷的:“我也是相信您的,可是红颚说,当时谢临渊是给了聘礼,可您说没给,我这些日子一直很痛苦,又不敢问您。”
姚金枝心里作呕。
那两个贱丫头都被发卖了,还给她留下难题,早知道就该狠狠揍一顿!都是一群没脸没皮的贱货!
她故作惊讶地问:“聘礼没给您吗?”
沈鸢:“没有。”
姚金枝厉声:“胡嬷嬷!你个老东西给我滚进来!”
胡嬷嬷心有疑惑,忙不迭地跑进来,跪在地上,“夫人,您别生气,可是奴婢有做不对的地方?”
“哼!你且说说,鸢儿的聘礼是不是被你这个老东西贪了?”姚金枝气得拍桌子,“不说清楚,今天非要扒了你一层皮。”
胡嬷嬷大喊:“哎哟!奴婢怎么敢贪三小姐的聘礼?”
姚金枝严肃地问:“那鸢儿怎么说,她没拿到聘礼?”
“哎呀!奴婢想起来了。”胡嬷嬷打了下脸,朝沈鸢磕头赔罪,“三小姐,夫人交代过,要把东西给您,可是奴婢那混账儿子刚好那几天出了事,一时忙忘了,忘给您了。”
姚金枝骂道:“你这老货,到底谁是主子谁是奴婢,天天竟想着你的混蛋儿子。”
胡嬷嬷磕头:“夫人息怒,三小姐息怒啊!”
“还不快去把鸢儿的聘礼拿来!我是后来抬上的夫人,都说后娘难当,你的失误,别人还以为我这后娘是故意昧了鸢儿的东西!”姚金枝捏着帕子,伤心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