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睡书房 (第1/2页)
沈鸢脑袋不停地转着。
蓦地,眼睛一亮。
“那推丁云心落入池塘的,会不会是董家人?”
谢临渊满意地笑着:“有极大的可能,但这都只是猜测。”
两刻钟后,谢府到了。
只是来了个不速之客。
秦咎站在府门檐下,已等许久,看到同用一伞的两人,他笑着喊:“鸢鸢,在张府没看到你,就来这里等你了,谢公子,叨扰了。”
是秦咎!
沈鸢浑身一颤,前世种种,所有阴谋,都是秦咎和宁泠儿在背后操纵,比起姚金枝,她更害怕秦咎,此人狼子野心,为了宁泠儿什么都做得出来。
就连宁泠儿和萧琛玉成婚。
秦咎都笑着把人送上花轿。
她对上秦咎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身子摇摇欲坠。
谢临渊托住她的腰,低声:“怎么了?”
“没…”沈鸢不知怎么说,她要是把前世的事情直接告诉谢临渊,会被他当成疯子吧?她已经是恶女了,不能再成疯女了,“就是累了。”
谢临渊‘嗯’了声。
“秦公子来府,有何贵干?”
他与秦咎并无交情,但那天他听到春桃跟沈鸢说,让她与秦咎在张府私下见面,商量事宜,张府出事,他一直缠着沈鸢,才没让两人找到见面的机会。
眼下,竟追到家里来了。
秦咎笑了:“在下是来找鸢鸢的。”
鸢鸢…谢临渊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两个字,他嘴角轻牵,不愿答应,也不敢拒绝。
而沈鸢再次听到这样的称呼,只觉得心里发毛,神色紧张道:“你、你在这说就行,还有你别叫我鸢鸢,让别人听到不好。”
秦咎明显微愣,随后,往前走了两步,挑眉道:“那我以后私下叫,好不好?”
有病!
沈鸢暗自骂了句。
她害怕秦咎,只觉踩在台阶上的腿软绵绵的,整个人全都靠在谢临渊身上,“秦公子,你能说重点吗?”
谢临渊搭在她腰上的手,紧了又紧。
秦咎摇头,略有失落:“罢了,今日谢公子在,你没那么热情,我也能理解,听沈夫人说,你想要做生意?我这里有一家酒楼推荐,你可以考虑接手。”
沈鸢:“什么酒楼?”
“和悦酒楼。”秦咎邀请道,“鸢鸢感兴趣,不如随我一同去酒楼看看?”
他撑起伞,站在沈鸢旁边,朝她伸出手。
沈鸢脸色惨白,果然,跟前世一样,她听了秦咎的话,接手了和悦酒楼,起初生意不错,可没两个月,就出了问题。
她又听信秦咎的话。
借了一百万两银子,想要堵住窟窿,却没想到越欠越多。
这也正是她和谢临渊悲剧的开始。
“不去!说了别叫我鸢鸢!你听不懂人话吗?”
“夫君,我们走。”
沈鸢来了劲儿,反握住谢临渊的手腕,朝府里大步走去。
谢临渊回头看向秦咎,嘴角勾起:“今日不便招待,秦公子自便。”
砰!府门猛地一关。
秦咎手里的伞一歪,雨水打落在身上,冷笑一声:“呵呵。”
为什么会拒绝他呢?
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也不知道泠儿为何要对付一个沈鸢,明明就是个蠢货,一点儿威胁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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