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再见小白 (第2/2页)
　　
　　祝寻川没有说话。他左手揽过苏沐橙的腰，右手在裴烟妤光滑的后背上拍了两下，目光却落在窗外逐渐逼近的富士山轮廓上。
　　
　　直升机在庄园前院草坪强行降落。
　　
　　祝寻川走下舷梯。
　　
　　黑色风衣在夜风中翻滚。他只身一人走向庄园主建筑。
　　
　　沿途确实没有遇到任何外围抵抗。夏晚萤的四千万美金买断了所有视野。
　　
　　主建筑尽头，是一部直通地下的重载电梯。
　　
　　祝寻川没有按密码。他抬起右腿，铮亮的皮鞋精准踹在电梯门的金属接缝处。
　　
　　“砰！”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响起。合金门在恐怖的爆发力下直接变形、凹陷。
　　
　　连踹三脚，厚达十厘米的防弹电梯门轰然倒塌。
　　
　　祝寻川顺着电梯井索降，落地。
　　
　　地下五十米，第八号神经实验室。
　　
　　这里没有自然光，惨白的无菌冷光灯打在银色的金属墙壁上。
　　
　　实验室最深处，有一面占据整面墙的防弹玻璃幕墙。
　　
　　玻璃后方是总控室。一名穿着黑色作战服、脸上带着暗河鬼面具的首领，站在控制台前。
　　
　　玻璃前方，站着一个人。
　　
　　小白。
　　
　　她身上那套黑色的夜行衣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纯白色的医用拘束服。
　　
　　束缚带被解开，她的双手各自握着一把经过特殊淬火的黑色短刃。
　　
　　最让人心悸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原本在祝寻川面前总是透着纯欲与依恋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毫无焦距，如同死水。
　　
　　“祝先生，你的动作比我预想的要快。”暗河首领通过扩音器开口，声音经过变声处理，带着刺耳的电子音，“可惜，你还是来晚了。”
　　
　　祝寻川停下脚步。
　　
　　“八号实验室采用最新的深层脑域物理洗刷技术。”首领狂妄地大笑，“她脑子里关于你的记忆，已经被彻底抹除。现在的她，重新变回了暗河的头号兵器。一具没有任何感情，绝对服从命令的杀戮机器！”
　　
　　首领按下控制台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ShirO，杀了他！”
　　
　　小白动了。
　　
　　速度快到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白色的残影。
　　
　　两把黑色短刃交错，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祝寻川的颈动脉和心脏。这种肌肉记忆里的杀招，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纯粹为了夺取生命。
　　
　　祝寻川没有退避。
　　
　　他上半身微微后仰，短刃贴着他的喉结划过。
　　
　　小白落地，腰身扭转，右腿如战斧般劈向祝寻川的肩膀，同时左手的刀锋再次向上反撩。
　　
　　祝寻川侧步避开，右手探出，试图扣住她的手腕。
　　
　　小白的反应极其骇人，她宁可放弃平衡，也在半空中强行变招。刀锋一转，直接划开了祝寻川的手背。
　　
　　鲜血瞬间涌出，滴在白色的实验地板上。
　　
　　暗河首领在玻璃后满意地点头：“没用的！她现在没有痛觉，没有犹豫。祝寻川，你能躲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