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天降花轿与战神的通勤焦虑 (第1/2页)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砸在公寓外头,整栋三层小楼晃得人站不稳,天花板积灰簌簌往下落,飘得满大厅都是。
陈默正捧着一杯珍藏许久的末世特供速溶咖啡,本来打算讨好苏晓棠,刚递到嘴边,整杯直接泼在胳膊上,滚烫的液体烫得他嘶嘶抽冷气,哪还有心思顾咖啡,连滚带爬扑到落地窗边上,扒着窗框往外瞅,嗓子都惊劈了:
“我靠这什么东西?!那轿子比咱们两层楼摞起来都高!这要是把地基砸裂,咱们所有人房产证直接作废,以后只能蹲废墟露宿啊棠棠!”
苏晓棠和修几乎是同一时间从二楼快步冲下来,两人并肩站在玻璃门后,眼前的景象离谱到让人失语。
公寓门外原本荒草丛生的空地,平时也就零星晃悠几只弱得没威胁的低级丧尸,此刻被一具庞然大物死死占满。通体暖玉雕琢,周身密密麻麻嵌满各色晶石,苏晓棠脑海里的系统提示疯狂刷屏,全是高能晶核、稀有空间矿石的标识,流光顺着玉身往下淌,贵气铺天盖地,可造型实在诡异。说花轿不像花轿,反倒像给神仙量身定做的巨型玉椁,四侧龙爪落地撑着,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暴发户式的浮夸。
轿子四周整整齐齐立着八个金甲傀儡力士,面无表情杵在原地,浑身金属冷光瘆人。上门传话的管家就站在辇驾侧边,一身规整礼服,眉眼恭顺,半点不见慌乱,隔着一层加固玻璃,清晰的声响直直传进大厅。
“夫人安好。我家主人知晓您偏爱热闹排场,特意命人打造游云暖玉辇前来接您,此辇可自由横渡虚空,代步无忧。如今宬内莲池汤泉已经备好,还请夫人移步。”
管家顿了顿,像是贴心补充说明,语气依旧平稳无波:
“属下提前施展千斤坠稳住辇身,应当不会压坏公寓地基。……大概不会。”
最后几个字轻飘飘落下来,苏晓棠眼角控制不住地狠狠抽了两下。
修的反应比她直白百倍。他压根没多看那座奢华玉轿半分,视线死死锁在门外管家身上,眼底翻涌的猩红快要溢出来,不知从哪摸出一把铁扳手,拖在光洁地砖上,一路划出刺耳的刮擦声,听得人牙根发酸。
他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空气都跟着沉滞粘稠,属于顶尖掠食者压抑到临界点的暴戾扑面而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吵。想拆了。”
苏晓棠立刻伸手攥住他紧绷的小臂,掌心触到滚烫发硬的肌肉,能清晰感觉到他在拼命克制,下一秒就能冲出去把轿子连带管家一起碾成碎块。
她稍稍用力拉了拉他,放软声音安抚,还故意打趣:
“别冲动,地基前几天陈默才花大代价加固过,真把外头那轿子拆平,咱们今晚去哪住?难不成挤那密不透风的玉轿里过夜?”
见修周身戾气半点没散,苏晓棠干脆踮脚凑到他耳边,压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小声提醒:
“别忘了咱们说好的赘婿考核。现在把人打跑,咱们找谁收准入费、补习费去?大把晶核白白溜走多可惜。”
这话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修大半怒火,紧绷的脊背微微一顿,眼底翻涌的血色淡去几分。他反手攥住苏晓棠的手,宽大滚烫的手掌把她整只手裹得严严实实,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直白又霸道的宣告。
人是他的,这间公寓也是他护着的地盘,谁想强行带走苏晓棠,谁就得死。
苏晓棠心底软了一截,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转头面向落地窗,脸上瞬间挂上一层冷淡淡的营业假笑,是从前应付最难缠租客时专用的表情。
她抬手敲了敲玻璃门板,借着规则之力扩音,清亮的声响直直送出门外:
“门外穿礼服那个,站住。谁允许你把这种巨型大件堵在我公寓门口的?还游云暖玉辇,我看就是违规停放重型特种设备!没看见门边贴的告示?内有恶犬,外来闲杂人等一律不准停靠。”
管家面上依旧维持得体的浅笑,不卑不亢回话:
“夫人说笑了,此辇乃是主人一片心意,绝非普通器物。单凭主人名号,走到何处都可自由通行,何来违规一说。”
“在我的地盘,就得守我的规矩,名号再大也不好使。”苏晓棠指尖轻点,半透明的规则之书虚影浮在身侧,条理清晰地掰扯,“第一,这轿子体积超标,直接堵死出入口,就算末世没消防巡逻,看着也严重影响公寓市容;第二,你自己都说只是大概不会压坏地基,属于典型虚假承诺,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她故意拉长语调,看着管家完美无缺的笑容裂开一丝细微裂痕,才慢悠悠抛出底牌:
“想让我跟你走可以,流程不能少,先填表,再缴费。”
手腕轻轻一翻,一张描着金色符文的符纸表格顺着门缝飘出去,轻飘飘落在管家脚边,纸上字迹清晰,明晃晃写满宰客条款。
棠棠公寓特殊访客接送临时准入申请表
访客身份:宬主宰麾下使者
来访事由:未经房东许可私自上门接人,涉嫌非法掳走住户
随行大件:超重游云暖玉辇(超高规格违禁大件)
应付费用明细:
占道停放费:每日一千晶核,按轿子占地面积核算,预估停放三十天起步
空间波动安抚补偿金:五千晶核,方才落地冲击惊扰公寓所有租客
违规占道罚款:一万晶核,拒不提前沟通,态度恶劣
精神损害补偿费:金额待定,视房东当日心情上下浮动
备注:公寓不提供虚空充电配套,轿子如需过夜停放,顶层天台VIP停机坪租金另算
管家低头盯着脚边金光刺眼的申请表,又抬眼望向玻璃门后。苏晓棠躲在修身前,嘴角挂着几分恶劣的笑意,身侧男人手握扳手,眼底明明白白写着不交钱就拆轿的念头。
他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眼前这位,根本不是以往那个几句好话就能哄走的柔弱夫人。
管家进退两难,正思索该如何回话,厚重玉轿内部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自带跨越维度的空灵回响,不像管家那般温和克制,天生带着俯瞰万物的上位者威压,底下还藏着一丝藏不住的疲惫与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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