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战退文殊身带创 四神归途遭伏击 (第2/2页)
四人不再恋战,强忍周身剧痛、压下体内翻涌的伤势,合力撕裂侧边虚空禁锢,化作四道流光,脱离禅院战场,向西牛贺洲边境疾飞而去。
身后禅院之内,文殊冷眼凝望背影,杀意深藏、不言不追,只淡淡自语:
“我不杀你们,自有佛尊杀你们!
我不夺盘,自有尊者夺盘!
且让你们带伤奔走、疲于奔命、心神俱疲、道力耗空,
待到你们最弱之时,便是灵山收宝灭神之时!”
……
长空万里,流云飞逝。
四神一路疾驰、不敢停留、不敢落地、不敢松懈半分。
晚风扑面、伤势彻骨、气血不断流逝、道力持续衰败。
张忠东胸口佛伤隐隐作痛,气息紊乱,沉声开口:
“好一个文殊!果然不愧佛门菩萨之首,今日若非天道制衡、圣规拦阻,我们四人,恐怕真要陨灭禅院之前。”
王学南边走边调息,厚土道力缓慢抚平内伤,神色凝重至极:
“我们今日看似脱身,实则已然落入灵山算计之中。
如来根本没指望文殊一战绝杀夺宝,他的目的,就是耗我们战力、破我们阵法、伤我们根基、疲我们道躯!
故意留我们残命奔走,让我们带伤归途、无力设防、无力再战!”
陈学西肩头流血不止,一路疾驰,鲜血浸透衣衫,目光却愈发冷冽:
“没错。这是连环杀局。
先以文殊正面强攻、重创我等,再伏下后手强者,等我们力竭伤重、最虚弱之时,骤然截杀、强行夺盘!
这才是如来真正的阴狠算计!”
宁洋北一边运转青木生机替三人缓缓疗伤,一边警惕四方虚空,沉声警示:
“大家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
西牛贺洲全境皆是灵山掌控之地,山川有佛印、草木藏杀机、虚空隐佛踪!
我们此刻重伤在身、神力残缺、阵法破碎、道基不稳,
正是千载难逢的夺宝良机,灵山绝不会轻易放过!
危险,才刚刚开始!”
四人一路奔逃、一路调息、一路戒备。
玉盘悬浮四人身周,清辉温柔流转,不断散发苍生生机,缓缓抚平众人伤势,可终究灵宝初认主、力量有限,只能微弱修复皮肉外伤,内里震碎的经脉、受损的道基、崩坏的神府,短时间根本无法复原。
越向西牛边境行去,天地氛围越是压抑诡异。
原本散落山间的妖邪、伏僧、暗棋尽数消失一空,天地一片死寂。
无伏扰、无截杀、无动静,
死寂得令人心悸、安静得令人绝望。
张忠东眉头紧锁:“不对劲,太安静了。一路行来,连半点暗藏杀机都感知不到,绝非好事。”
王学南脚下一顿,厚土道心推演千里气机,骤然脸色大变!
“不好!千里之内,地气尽锁、虚空尽封、天机尽隐!
灵山撤去所有小打小闹的暗棋伏兵,清场封域、布绝杀大局!
这是要断绝一切变数、杜绝一切外人窥探,在此地布下绝对死局,强行夺盘!”
陈学西骤然止步,握刀凝神,目光穿透层层云海,望向四方天际:
“来了!四面八方,同时升起浩瀚佛威!
不是罗汉、不是金刚、不是普通尊者,
是真正的灵山高位佛尊!”
嗡——!
四股浩瀚无边、镇压天地、笼罩万里的恐怖佛威,骤然自四方虚空同时炸开!
东方金光贯日、禅气霸道滔天;
西方佛光覆海、禅韵寂灭无边;
南方佛气焚天、禅火烈烈肆虐;
北方佛云吞地、禅威沉沉锁世!
四道佛影,自虚空深处缓缓显化,分立四方、锁死八方、围困四神!
每一尊皆是身形万丈、金身璀璨、佛威盖世、底蕴雄浑!
正是灵山四大古佛、如来暗藏的终极底牌——
东方不动尊佛!
西方燃灯古佛!
南方宝生佛!
北方不空成就佛!
四大古佛齐出、四方锁空、四极围杀!
万古罕见、灵山倾压、佛尊尽出、只为一枚救世玉盘!
四尊古佛现世,整片天地瞬间静止、风云凝滞、万籁俱寂!
高空之上,燃灯古佛手持万劫灯盏,目光沧桑淡漠,率先开口,佛音沉沉震彻万里:
“四位新晋神君,一路奔逃、满身创伤、力竭神疲,当真辛苦。”
宁洋北挺身而立,强忍伤势,从容对峙:
“四大古佛隐世不出、久不干涉凡尘劫难,今日为何尽数出山、围堵我等伤重之人?”
燃灯古佛淡淡回道:
“不为杀伐、不为结怨、只为归正机缘。
玉盘乃先天至宝、三界重器、万古气运之根,
落在佛门,可镇万世平和、消无尽劫乱;
落在你等外道之手,只会搅动纷争、延续战乱、祸乱仙佛、动荡苍生。
本座等四佛出山,只为收回至宝、终结祸乱、安定三界。”
张忠东怒极反笑,带伤沉声大喝:
“好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
明明是私心夺宝、忌惮苍生大道、畏惧玉盘制衡佛门霸道,
偏偏说得冠冕堂皇、大义凛然!
你们灵山满口慈悲渡世,行事却极尽阴私霸道!
趁我们重伤力竭、阵法残破、道基不稳,四尊古佛围杀四名伤重神君,
这般行径,也配称古佛尊者、也配谈安定三界?”
南方宝生佛金身烈烈、目光威严,冷声开口:
“修行世界,强者掌道、大能定运!
尔等侥幸得玉盘认主,终究德薄位浅、力弱命脆,守不住万古机缘!
文殊一战,已然证明你们不堪承载至宝!
与其让玉盘流落外道、搅动仙佛大战、延续万古劫难,
不如回归灵山,由我佛门万古镇守、公允执掌!”
王学南步步不退、神色凛然,沉声辩驳:
“公允执掌?
灵山若真公允,何以私囚功臣?何以霸道独尊?何以屡启战端?何以暗布杀局?
玉盘择主、天道公示、天命已定!
今日你们四佛齐出、以强凌弱、以众欺寡、逆势夺宝,
便是逆天而行、逆道而为、逆苍生而动!
此等私心霸举,何来半分公允?”
东方不动尊佛眸光沉冷,声如洪钟:
“天命?天道?
太清圣判只禁公然弑神、明犯平和,何曾许你们独占玉盘、永握天机?
仙佛之争、劫难博弈、机缘取舍,本就是历劫常态!
今日我等四佛出山,只为截取机缘、归正佛道,不算违天、不算逆圣!”
陈学西肩头伤势流血不止,却握刀挺立、傲骨不屈,目光冷扫四尊古佛:
“说得再多,终究是欲盖弥彰!
无非忌惮玉盘苍生大道克制佛门霸道,畏惧我等成长之后制衡灵山、终结佛宗独尊之势!
所以趁我等未成气候、身负重伤、战力大跌,不惜四佛齐出、以大欺小、强行夺宝!
既然你们执意逆天夺盘、不顾苍生祸乱、不惧天道反噬,
那我四人,纵然身伤力竭、纵然身陷死局、纵然九死一生,
亦必以残躯守天命、以重伤护玉盘、以傲骨抗四佛!”
北方不空成就佛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你四人如今阵法破碎、道基受损、神力耗空、疲敝重伤,
面对我灵山四大古佛合围,毫无半分胜算。
本座劝你们,速速主动交出玉盘,
我等可饶你们残命、散去你们神君命格、留你们一条修行生路。
若是顽抗到底,今日此地,便是你四神陨落埋骨之地!”
宁洋北目光坚定、毫无惧色,朗声回道:
“我四人承玉盘天命、担苍生浩劫、负万古正道!
身可陨、命可消、道可断,
唯独至宝不可交、天命不可弃、公道不可输、苍生不可负!
想要玉盘,便从我四人残躯之上踏过!”
燃灯古佛轻轻叹息,眼底却毫无悲悯,只剩决然:
“既不知进退、不识天命、不遵大势,
那便休怪我灵山无情!
四佛结四方镇天灭神大阵!
生擒四神、剥离玉盘、夺取至宝、定劫归佛!”
话音落下!
四大古佛同时抬手、结印催法!
东方不动佛镇地锁疆、佛气沉万古;
西方燃灯古佛照世灭劫、灯光照八荒;
南方宝生佛生灭随心、禅火焚虚妄;
北方不空佛寂灭乾坤、佛威压诸天!
四方佛气轰然合拢、四极禅力死死锁困、万古佛阵瞬间成型!
浩瀚无边的古佛威压,铺天盖地碾压而下,
死死困住满身创伤、战力残缺、阵法破碎的天命四神君!
玉盘悬浮四人身周,清辉剧烈震颤、灵光忽明忽暗,
似在预警大劫、似在抗衡佛威、似在护持主人!
四神背靠背而立,周身伤势剧痛彻骨、道力不断衰败、神府持续震荡,
四人对视一眼,眼底无半分悔意、无半分怯意,只剩并肩死战的决然。
宁洋北沉声道:“此战,是我们承命以来最险、最绝、最逆天的死局!”
王学南沉声接道:“四佛齐出、万古大阵、绝境围杀,前路九死一生!”
张忠东咬牙燃尽残余真火,烈声道:“纵然九死,我亦求那一人生!纵然绝境,我亦不破不立!”
陈学西高举清正神刀,眸光凛凛照破漫天佛浊:
“今日残躯抗古佛、天命逆灵山、孤血护玉盘!
纵使今日战至身死道消,亦要护住苍生至宝、守住万古公道!”
四方佛阵轰然收缩、灭神之力层层碾压!
灵山终极杀局彻底开启,
重伤四神对决四大古佛,
玉盘归属、仙佛兴衰、苍生浩劫、万古天机,
尽数决战于此生死一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