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我部可破成都 (第1/2页)
成都,城外满是「兴汉灭满」军旗,此时距离成都被围已是第45天。
包围成都的白莲军为八路义军的黄、青、白诸旗,各旗人马合约二十万众,由军师姚之富统一指挥,大将王登廷、洪宝、冉文俦、罗其清分统各路。
湖北白莲教与四川白莲教会师後,即在军师姚之富主持下制定「兴汉灭满,建元万利」口号号召官绅百姓反清复汉,随後为一举打破清军封锁,姚之富力排众议决定集中主力攻打成都。
彼时,四川总督勒保於重庆协助云贵方面镇压黔西苗民起义,接报湖北白莲教大举入川後不以为意,只道是鄂省残匪被追击走投无路窜至四川,自诩川省有七万绿营精锐、数千八旗劲旅,鄂省教匪窜入四川乃自投罗网。
未想,随後事态发展超出勒保意料,那白莲军如同疾风骤雨接连重创四川绿营,夔州、绥定、顺庆、太平、保宁等地皆被白莲军攻击,一时四方告急求援文书如雪片般飞向总督行辕。
意识大事不妙的勒保遂调集四川绿营主力前往阻截,未想此举反而正中白莲军下怀,白莲教军师姚之富抓住战机集中实力最雄厚的五路人马突破四川绿营於潼川的防线,如同决堤洪水一路向西狂飙突进,兵锋直指四川心脏——成都!
沿途清军地方营兵在二十万众义军冲击下一触即溃,等到勒保收到消息时,义军已经打到成都城下。
成都方面,知白莲教都打到城外了的驻防将军阿必达这才如梦初醒,一面派人突出重围向总督勒保和朝廷告急,一面紧缩城门,动员城中绿营和旗兵准备依托坚城与义军决一死战。
因知兵力不足,阿必达将守城重点放在康熙年间修建的满城上,此城周长十里有余,城墙高耸,城内街道如蜈蚣般纵横交错,以将军衙门为头,长顺街为身,东西向的胡同则为蜈蚣百足。
相比百年承平的荆州八旗,成都八旗因参与大小金川之役,旗人士兵颇为精锐,老卒不少,因而被义军兵临城下并不惊慌,将城中武库封存兵器陆续搬上城楼严阵以待。
阿必达又命将城中各处寺庙铁钟、民间铜器尽数收缴熔铸成炮子,令外城民夫日夜加固城防,在城墙上堆积大量滚木礌石。同时还让民夫沿满城的城墙挖掘大量壕沟,如此即便外城失守,满城也依旧能凭藉独立的防御体系坚持到底。
成都城是白莲教起事以来遭遇的第一座坚城重镇,若能拿下此城不仅可以震动天下,壮大义军声势;也能让义军从中获大量物资补充,更可以成都为根据之地占领整个四川。
因此,围城第三天,军师姚之富即以圣女王聪儿名义下令攻城。
义军选择成都的东门为突破口,此门楼文昌阁如船篷,教坊塔如船橛,姚之富认为:「断其橛,拆其篷,此船便是死物!」
意以风水之说坚定各路兵马统帅破城之心。
士气高昂的义军在王聪儿命令下集中缴获火炮对准成都东门猛轰,震耳欲聋轰鸣声中城头砖石飞溅,那座被视为「船橛」的古塔经不起长时间炮击轰然倒塌。
守城的清军绿营吓惊呼:「贼人拆了塔,这是要破了我们的风水!」
不待清军反应过来,义军即以人海战术向东门楼发起猛攻。
数千义军背负一捆捆浸湿稻草在炮火掩护下,冒着城上守军箭矢、炮子冲到城墙根下将草堆积在城门楼下。
随後,远处义军施放火箭、火弹。
那日正赶上东风,火借风势,东门楼瞬间被烈焰吞噬,浓烟滚滚,直冲天际。
城上绿营兵被烟火呛睁不开眼,呼吸都呛肺子,急嗷嗷乱叫,顾此失彼,根本无法救火。
结果不到半日东门楼便化为一片焦黑的废墟。
然而清军并未因此崩溃,因为东门楼被焚毁只能对守军产生心理作用,实际物理作用有限,义军并未能趁机攻破城墙冲进城中。
知东门被烧毁,成都将军阿必达便命人於旁边连夜挖出一个地洞权充门户,砌上石阶用石灰粉刷一新,上刻「胜门」三个大字用以稳定城中人心。
义军各部则在姚之富指挥下轮番攻城,但因缺少攻城武器皆被清军击退。
连攻三日未能破城後,临时凝聚起来的义军弊端便开始暴露,各路掌柜、元帅本就是与王聪儿「会盟」,彼此之间只名义隶属关系,实则各自独立。
因而眼见无法攻破成都,众掌柜、元帅自然生出保存实力之心,不愿再将手下精锐投入攻城,每天只派些老弱应付。
王聪儿和姚之富也知这些掌柜、元帅存了私心,却因对他们没有约束力无可奈何,只能令随他们从湖北过来的老营兵主攻。
城中清军因听信白莲教破城之後吃人谣言誓死抵抗,於城头向下投掷一种名为「火球」的燃烧物。
一名急於立功的营兵点燃火球奋力抛出,不料火球在半空被风吹回反落到自己阵中,火星四溅引爆了周围堆积的火药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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