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震惊,湖北杀钦差了 (第1/2页)
惠龄不领情,赵安能奈何?
斗争又不是请客吃饭可以商量着办,而是说要干掉你那就干掉你,言出法不随,以後怎麽带弟兄?
懒再问,听天由命。
刘云辅真不敢在江上动手,那就只能让武昌那边的百里云龙动手了。
反正,贝子爷不允许湖北这地方出现十五哥的人。
巡抚过江,按相关制度是由汉阳府的官船负责,只汉阳方面也没想到新任抚台大人竟要连夜过江,因而诧异之余均感棘手。
因为汉阳码头只有两艘专供官员渡江的官船,一次最多装百人,而巡抚大人的随行及护卫人员却多达千人,一次性根本走不了。
原计划是明日清晨由对面的武昌水营派船过来,可这会天色都要黑了,武昌同汉阳又没有专线电话联络,更没有什麽信号枪,所以巡抚大人如果不在汉阳过夜,那就只能先带重要人员过江,其余人等到天亮武昌水营的船过来。
「大人,江上风大,这会过江不太安全.……」
汉阳知府崔景仪出於职责挽留抚台大人,惠龄不是没有考虑过明天渡江,可一想到和珅的女婿就在汉阳城中,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似的别扭,因而没有抓住最後的机会,仍旧态度强硬要求先行过江。
无奈,崔知府只好让停在码头的两艘官船载抚台大人先行过江。
这两艘官船很大,上下两层舱楼,桅杆上挂着灯笼,舱里跟宴会厅似的桌椅茶具一样不少,与後世的观光游览船差不多。
到通知的官船工作人员赶紧放下手头事务忙碌起来,随惠龄先过江的随员们也将大包小包往船上抬,不一会甲板上就堆满满当当。
惠龄这会倒是不急了,负手站在岸边看着对岸武昌方向灰蒙蒙的江面,心胸变很是广阔,同时也满是期待。
江风很大,吹这位即将成为湖北一把手的抚台大人袍角不住随风摆动。
待行李装船完毕,惠龄这才在一众幕僚、家奴、戈什哈簇拥下上船。
汉阳知府崔景仪领着一众属员於码头做最後送别。
「开船!」
随着水手伸出竹篙用力向岸上顶去,两艘官船一前一後缓缓离岸,吃力的朝对面武昌城方向驶去。
码头人影在身後越来越小,渐渐变成星星点点,最後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於船头感慨一番长江之雄伟後,由於江风太大,惠龄便回到舱中一边喝茶,一边翻开随身带来的湖北各府州官员花名册,手指从中划过一个个名字。
这些人的履历出身,惠龄早已烂熟於心,哪些官员是科道正途,哪些走的是捐监纳途更是了如指掌。
一边翻看,一边於心中默默分类,谁可用,谁不可用.……
如同帐房先生般分极细。
随行人员不敢打扰抚台大人,有怕冷的在舱中静坐取暖,不怕冷的或在船头、或在船尾对着浩浩江水不住低语。
北方人第一次看到长江,难免兴奋感慨,江中偶尔浮出的巨鱼更让这些旱鸭子又惊又好。
船行约摸有一炷香时辰,江面上忽起了薄雾,天色也是越来越黑,即便身处官船之上也依旧叫人有种敬畏。
不少人都回到舱中,话题从对长江的兴奋转到了对未来工作的探讨上。
惠龄此时也合上了官员花名册,端起茶碗饮了一口热茶後,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眶,起身推窗想透口气。
窗外雾气不知何时变很浓,几乎看不清十步之外的江面,只船头悬挂的风灯在雾里时隐时现,耳畔传来的也是船桨划过江水声。
惠龄看了一会便关窗重新走回案桌,提笔准备给皇上写抵达武昌的奏摺。
刚写了个抬头,船身忽的一震,令惠龄手中毛笔不受控制地在摺子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惠龄不禁皱起眉头正要问出了什麽事,船身又猛地震了两下,然後便听外面传来惨叫与尖叫声,船上好似来了很多人,到处都是奔跑的脚步声。
舱外走廊里不断传来刀兵碰撞声,紧接着是重物落水的扑通声,一声接一声。
船上已经乱成一片,有人喊「有贼」,有人喊「靠岸」,可哪里还靠了岸。
不待惠龄弄明白发生什麽事,舱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继而几名亲随戈什哈捂着中刀的身子被一帮蒙面大汉踹了进来。
「你们是什麽人!」
惠龄霍然站起,惊疑不定看着冲进来的那帮蒙面大汉。
话音未落,一名蒙面大汉就快步上前将刀抵在了他的喉咙上:「我们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知道大人您是什麽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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